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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凛是,她也是。
他们都,害怕沉下去。
那克制已久的人,终於在她面前,原形毕露,不必隐藏。
江凛难得晚起了。
醒来时,早已是日上三竿。
他头疼地要命,根本记不得昨晚做了多少荒唐事。
出房间时,才发觉外头还是昨晚的样子,酒瓶有些是倒着的,有些还在地上,相当惨烈,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般。
他喝口水润了润嗓子後,又将东西给收拾了一番。
一回头,就发现温挚站在书房外,好整以暇地望着他。
温挚是听见动静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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