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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不一样。」温挚这样回答。
在这世上,每个人每张面孔都是不同,可本质上还是相似,有手有脚,会哭会笑,有思想有意识。
可是,偏偏温挚就是看到了江凛的不同。
当她看见江凛走向路中央疯疯癫癫的老人时。
众人大多旁观或无视,唯有他,走了过去。
在那一刻,有光倾落,他身上彷佛镀上了层光圈,耀眼、璀璨。
彷若这个世界,只有他,才是鲜活存在着。
他是光明。
亦是焰火。
是深夜过後的天之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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