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提起夏川山与纪秋莲无辜，毛婉柔说得斩钉截铁，此刻欲言又止，倒不是不相信宇文鸢母子，而是顾及夏雪霓情绪。

        对於宇文慎，也就是裴慎，他们母子离开当下，以及离开後的事，夏雪霓本来记不得了，但看到毛氏的眼神以及欲语还休的模样，她便全想起来了。

        文哥哥离开後，她每天都哭，没多久裴栋污蔑将军府，夏雪霓得知後，气得大哭是文哥哥害的，後来，任何人提起他们母子，夏雪霓都会气得大哭大叫。

        再後来，将军府被定罪，她也没有机会大哭大叫了。

        「阿霓，你日後要查，有两个人是关键。」毛氏双手再度紧握夏雪霓的手，直勾勾看着她，目光坚定：「第一人是马博光，这个你之前就知道了。」

        马博光，现今的西北将军，也是夏川山昔日的副将。

        外间皆传，夏将军勾结烨国，是副将马博光不愿同流合污，挺身检举揭露此案。而在将军府满门覆灭後，马博光便顺势接掌西北将军一职。

        毛婉柔继续说道：「另一人就是裴栋。」

        夏雪霓颔首，目光跟毛婉柔一样坚定：「姨娘，我知道了。」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两人皆僵直身子，不觉屏息，待喧闹声远去，两人才又放松开来。

        「姨娘，我得走了。」夏雪霓说着，缓缓起身，松开依依不舍的手：「我会再来看你。」

        「阿霓！」毛婉柔也站起身，却用力地握住夏雪霓才刚松开的手：「以後别来教坊了，去老四喜，西市二街的老四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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