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不是什么圣母圣父,也没有一颗包容善良的心,被囚禁的那六天六夜,是他这辈子永远的耻辱。他可以原谅他,但不会同情他,更永远不会忘记这份耻辱。
用凉水狠狠地冲了几把脸,叶笛生回到书桌前,抽出一本原文书,打算做一段翻译。
可秦绪受伤的神情、黑色的哀伤的眼睛,不知为何总在他眼前挥之不去。那些英文字母在他眼中也仿佛扭曲变形了一样。
他不耐地合上英文书,重重吐了口气,忽然拿起钥匙,打开门往楼下走去。
那副被白布包着的画还孤零零地躺在地上,白色的布面上多了几个脏污的脚印和水渍。叶笛生站在那儿,犹豫了很久,才将那副画拾起。
**
“小绪,你现在在哪儿呢?妈妈有点事想跟你说。”
刚出T大校门,秦绪就接到了秦绯的电话,虽然他暂时只想一个人待着,可听着秦绯恳求的语气,他还是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我在T大这儿。”他硬邦邦道。
“T大?”
那头的秦绯秀眉微皱,语调有些惊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