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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芜下床,到书桌里翻了翻,翻出一把长尺,双膝贴着床坐到林月前面,双手举着,这就是“负荆”了。
手中物件被林月接过,宋芜怯色一闪而过,手向下了一瞬,很快又回到原位。
林月在她对面,没有错过她的丝毫表情与动作。宋芜的行为让林月心情有些复杂,迟疑着掂了掂,念及这人不顾惜自己的种种作为,又是约酒店又是下药,不再犹豫,她也是确实值得一个教训。
沉下心,摒弃了旁的想法。林月不轻不重拍了两下宋芜手心,接着示意她把手放下。宋芜本来忐忑等着风声,又不明所以照做收手。
林月哼笑一声,“背对着我,跪直了。”
宋芜没起身,手撑着床借力转了半圈,依言挺直了腰。下一秒,林月的手搭了上来,松松垮垮的布料落到膝弯处。凉意随着尾椎涌上,宋芜呼吸声立竿见影加重了。身侧的手握成拳。
没有给宋芜太多适应的时间,林月找准了落点抬手。前几下用了不同的力道,宋芜一会疼一会麻,放松绷紧都找不到规律,等林月试到合适的分寸,她才稍微有口喘息的机会。
还没轻松多久,逐渐又难耐起来。
林月手很稳很准,不是用在揍人的话会更好。
宋芜嘴里泛起苦涩,身后皮肉被反复折磨,由粉红渐深,慢慢肿起尺印,一块区域被打到起了淤血小点才换一块区域。宋芜哪受过这等苦头,上半身颤抖着要前倾,可想到往前扑倒后会高高翘起的某处,宋芜在心里摇了摇头,努力靠下压的重心来稳住身形。
林月并不管她保持姿势多不容易,一下一下填着颜色。皮肉似乎已经冒着热气,烧灼的痛感在身后不断肆虐,祈祷着麻木却求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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