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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君一声呵斥,聚众喧闹的小厮仆役,纷纷颔首,退至一旁,王家仆役见夫人来了,上前告状,几句话便交代了始末,那陆家人见状,自不依不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沈昭君不耐,揉着眉弓,那里隐隐泛痛,现下只想知道王稚和陆询究竟何种情况
“元安找人把门撞开”
元安叫来几名大汉,聚在茅屋前,他们身子半蹲扎着马步,一声大喝,齐齐撞向房门,那房门甚严,一连撞了好几回,竟然纹丝不动,一来二去,沈昭君耐心被耗完
拨开几名大汉,用手试试,见那门固不可摧,便猜到这门被陆询从里面堵死了,硬撞根本行不通,拍着门板,叹气道
“陆询!把门打开”
里面的人不吭气,任凭她如何喊话,不见动静,只听得有微弱呼吸声,紧靠着房门,沈昭君以为那是王稚,心中惴惴不安,用脚着力‘砰砰’直踹几下
“王稚?”
两个男人竟跟死了般,难道两人同归于尽了?沈昭君忽而想到前几日在家中,王稚之父——她的阿舅跟阿姑聊起太极殿,东堂上的一桩人命重案,贵女休夫案
贵女本是泰山羊氏,后嫁渤海刁氏,要说这刁氏也是家财极富,可婚后二人性情不和,刁氏偏爱寻花问柳,婚前给自己抬了十几门妾室,
羊氏女还未过门,便无痛当母,十七岁的羊氏女坐在闺房里,看着那一箩筐的孝子茶,送满了她满满一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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