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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蕾丝与服从
周日的钟声比往常更轻柔。那不是召唤劳作的信号,仅仅是农场那颗“青铜心脏”发出的遥远回响,提醒着人们新的一周已经开始。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分钟,舌根处仍残留着属于我自己的味道——淡淡的苦涩,一种怎么也洗不掉的印记。我的屁股隐隐作痛。算不上剧痛,但那种存在感不容忽视。那是一种空虚而又因被使用过而产生的酸软感,让我不由得扭动了一下髋部,脑海中浮现出“奶奶”那根假阳具的精确弧度。
我抓起最后一条平角内裤。抽屉拉开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里面空空荡荡,只剩下一双卷好的袜子。衬衫只剩两件。那条牛仔裤其实三天前就该洗了。角落里的脏衣篓早已塞得满满当当,堆积着十四天来沾满牲口棚汗水和精液的衣物。我把它拖到走廊,放在门口——那是女佣们喜欢的摆放位置。
晨光已如重拳般袭来。八月的酷热紧贴着窗户,让牧场上空的空气都变得扭曲。我穿着倒数第二件干净衬衫走向牲口棚,棉布料子早已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奶奶”的皮卡车不在家。去教堂了。想到她正端坐在长椅上,银发压在帽子下,双手交叠,而我却要在这一天的劳作中挥汗如雨——这念头差点让我笑出声来,尽管我觉得“笑”这种情绪似乎属于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人。
我一头扎进牲口棚的劳作中。没有拉伸热身,没有锁门,也没有翻看杂志的休息时间。这是真正的体力活。那种会让手掌扎进木刺、让肺部吸入木屑的活计。我更换了一段腐烂的地板,搬走了最后一扇破损的隔栏门,还刮掉了旧拖拉机挂钩上的铁锈,直到肩膀酸痛得仿佛在尖叫。热浪不断攀升。到了中午,我的衬衫已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胸口。下午两点时,我不再出汗——只剩下一种干涩灼热的感觉,那是体内水分严重不足的信号。我喝了口户外水管里的水,那水温温的,带着股金属味,随后我转身回了屋。
当我终于停下来时,太阳正向着树梢沉去。我感觉身体被彻底榨干了,除了那种低沉、嗡嗡作响的疲惫感,什么都没剩下。很好。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只要累到极致,我就没法去想昨晚的事了。没法去想那些照片。没法去想她当时是如何按住我的头。
晚饭的铃声响了。
我走进厨房,首先扑面而来的是各种香气:烤鸡、大蒜、百里香。祖母背对着我站在炉灶前,围裙上沾着面粉,棉布衣料下那臀部的曲线清晰可见。今晚她没穿绸缎衣裳,只是一件普通的居家裙,前面一排扣子——不知为何,这反而让我觉得更难受。
“快好了,”她头也不回地说道,“去洗个澡吧。你身上一股牲口棚的味道。”
“好的,祖母。”
通往我房间的走廊感觉比平时长了许多。我推开房门,脚步一顿。脏衣篓还在门口,但衣柜里空空如也。梳妆台上没有叠好的衣物。哪儿也找不到干净衣服。女佣们向来会在周日傍晚把一切都送回来——叠得整整齐齐,熨烫平整,摆放得像军队阅兵一样精准。我检查了浴室,什么都没有;又拉开抽屉,里面空空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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