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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水和处血混合在一起,将刺眼的红稀释淡了些。
齐荡很满足,急躁地吻他,身下比起发情的公狗有过之而无不及。
硕大的龟头在里面横冲直撞,没有一点章法,就像个刚尝荤的少年,有的只有蛮力和速度。
尽管如此,极浅的花心也不可能逃得过肉棒顶撞,他的女性生殖器发育并不完全,阴道短些,子宫口也是很容易被齐荡摸索到的。
几乎是刚碰到橡胶圈似的宫口,齐荡就兴奋地咬他的乳尖,模糊道:“你说射进子宫能不能怀孕?”
裴于秋到底思想是男性的,满脸恶心和抗拒,他越是抗拒,齐荡越是想欺负他。
肉棒有了明确目标地操干小逼,龟头碾着子宫口顶,磨得里面直流水,还酸胀得不行。
“把子宫打开让我进去……”齐荡轻柔地舔他的唇,“不会怀孕的。”
宫口仍然紧缩,肥嘟嘟的软肉偶尔挡不住进攻被撬开一个口,但它的主人不想放肉棒进来,再怎么努力也没用。
齐荡的眉头拧了起来,“我说最后一次裴于秋,打开让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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