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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守闭门谢客已有数月。所幸诸事尚有属官代为料理,安郡表面上仍如常运转;可郡守若长久这般闭门不出,终究不是办法。
据小厮所言,郡守几个月前夜半出门办事,回来之後,整个人就变了个模样,终日将自己关在房中,嘴里还时常神神叨叨地念着些旁人听不懂的话。
郡守府悄悄请过道士。前前後後来了几拨人,皆无计可施。
後来,郡守的症状愈发严重。府内属官也不知怎麽,匆匆下令封闭郡守府,随後便带着人离开了。
小厮回忆,那日属官走得着急,临出府门时面色铁青。与其说是离开,倒更像是逃。
府内如今就留下几个打杂的杂役,除却按时送饭到郡守房中,也没有旁的差事。郡守既不出房,也鲜少吩咐什麽。
清栖辞问:「送饭至房中时,也未见郡守麽?」
小厮道:「郡守似乎极其畏光。送膳的杂役说,每回推开房门,便会见一道人影飞快逃至卧榻上,用衾被将自己裹得死紧。」
一旁,温殳正微眯着眼,颇为厌烦地望着头顶烈日,忽然开口道:「安郡已经许久不曾下雨了吧?」
小厮冷不防听见那道清冷的少年嗓音,愣了一下,才点头道:「是啊。这日子才刚好起来,偏又遇上这般久旱,再这麽下去,怕是要闹旱灾了。」
说话间,小厮已领着清栖辞和温殳来到郡守房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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