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足交。四个人把脚从账台两边包上来，脚弓扣住根盘，脚趾头蜷起来掐住冠头，上下磨。二娥自己动腰，脚不动她动。她说：这脚不行，没我弟的脚弓有劲。曹老虎说：你弟的脚我昨儿看了六十双才看完。

        第二次是口交。烫发的吴师傅跪在账台下头，把她那处含进嘴，舌头打转，含到喉咙，口水拉成丝。二娥手抓着他头发，指头抠进他头皮。她叫得比堂里谁都高。

        第三次到第七次是乳交。六个女人的沟并排挤上来，两瓣挤一块，中间一条缝，缝里抹了豆油，夹住上下捋。二娥的胸被挤得往两边鼓，她说：挤吧，这胸是喂过三个孩子的。

        第八次是曹老虎。他抹了油，扶正那根，一顶到底，顶得账台上的账本哗一声滑下去一地。他动起来，一下一下顶到底，抽插得账台腿在砖地上挪。二娥两条腿夹上他腰，一合一合往外淌水。

        第九次是他射在账台上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小腹上，白的盖了一层，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淌在账本上。二娥低头舔了两口，说：咸的，跟我灶上的盐一个味。

        第十次是舔穴。曹老虎蹲下去，舌头平平地贴上去舔——

        我说：你舌头不行。

        曹老虎说：我不行，你行。

        我把她腿抬起来架在我肩上，舌头贴住她那处舔，舔到她叫，舔到她流水淌在我手背上。第十次是我舔到我姐来的，她全身抖成一团，前面流水，跟着尿了，尿在账台上，热的一泡，把昨夜的账冲开一页。二娥自己念：第十次，尿一泡，水费三块五。

        第二份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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