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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在监视我们?」
「没有。我只是知道,该出现的时候到了。」
「谁告诉你我们查到哪里?」
男子没有回答。
楚理将一份文件放到桌上。
「这是十七年前的死亡证明。上面记载,陆文森在民国九十八年十月十八日死亡。」
男子低头看了一眼。
「我知道。」
「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因为那天晚上,我就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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