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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儿臣斗胆再问,十月初九,儿臣是否正奉旨禁足?」
殿中忽然静了几分。
太子的目光微微一动。
皇帝依旧没有表情。
「是。」
萧景安的手心已经湿透。
「既是奉旨禁足,宫中必有查验之人。儿臣若能在亥时离宫,私会北朔使者,那当日奉旨值守的内侍,又在何处?」
话音落下,殿中一片寂静。
有人抬起头。
也有人悄悄看向御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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