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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恩听到了,他甩开纠缠的特木尔,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时木身边。
“哪儿疼?”他焦急地询问。
“肚,肚子……”时木的脑袋靠在对方肩膀,抓着人的袍子低低叫了声三哥。
时恩揽住他转而对马命令,“跪下!”
马被他的气势所震,恭顺地弯折前腿,两条前腿完全跪在地面,时恩让时木坐上去,马起身的一刻,他飞身上马。
马无缰无蹬,时木紧张地抓住鬃毛,坐在他后面的时恩一夹马肚子,马打个响鼻跑起来。
时宥与朝伦不再打了,两人不约而同地也各上一匹马。
青格勒大叫,“朝伦,我的马!”
留给她的是甩动的马尾巴。
时宥与朝伦一人一马,无所顾忌,很快追上同乘一骑的时恩时木。
时宥扬声问道,“哥,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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