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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了。」
「软了你就该舒服。」
「不舒服。」
「不舒服是什么。」
「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没试过。」
「没试过什么。」
「没试过被人按到手软。」
阿岳过来,过来时他把扳手放在桌上,放得很轻,轻得像放一颗拆下来的螺丝怕它滚走。
他蹲在我旁边,蹲得他的膝盖抵着我的腿侧,腿侧的皮肤能感觉到他工装布上的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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