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无声尖叫，高潮如潮水般席卷了她。那是一种狂暴而阴暗的快感，从她身体核心荡漾开来，紧紧绞住了里奥正在抽送的阴茎。她的背部猛地弓起，脚趾蜷缩。这感觉既像是一种惩罚，又仿佛是一种救赎。

        里奥倒吸一口凉气，动作节奏乱了，因为她体内的肌肉正剧烈痉挛，紧紧裹着他。“克洛伊……操……”他又猛地冲刺了几下，随后发出一声颤抖的低吼，将自己深深埋入她体内。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填满了那片空间，仿佛暂时填补了她内心的空虚。

        他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她身旁，将她紧紧搂入怀中。他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头发。“我爱你，”他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浓烈的情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床头柜上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那是最终的审判。

        伊森：“高潮了吗？”

        克洛伊：“嗯。”

        伊森：“很好。现在，把你那儿清理干净，把属于他的东西都弄出来。我要那里保持空荡，只留给我。”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是一周，接着又是一周。伊森虽然不在身边，却仿佛无处不在——就像一种隐隐作痛的“幻肢感”。他发来的短信成了她确认自己真实存在的唯一凭证。短信随时可能发来，毫无规律，像是一场场精心策划、令人羞耻到极致的“轰炸”。

        她当时正在办公室里写一封普通的邮件，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伊森：“你穿的什么？”

        克洛伊：“铅笔裙，还有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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