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抵住自己的入口，一寸一寸地缓缓没入

        他们驱车穿过城市苏醒的边缘，地平线上的天空正从漆黑渐变为紫罗兰色。沈淮的手始终搭在陆修的大腿上，酒店房间里的余温仍附着在他的皮肤上；他颈间的指南针吊坠掠过一盏盏路灯，仿佛一座座灯塔，在倒计时中记录着流逝的时光。

        他们尚未抵达，大院的门便已敞开。显然，轩尼诗提前打了招呼；东厢房内灯火已亮，书房的烟囱里正升起一缕轻烟。但他们并未停留。沈淮拉着陆修穿过门厅，经过书房门口，径直走向螺旋楼梯。

        “去塔楼吗？”陆修问，“天还没亮呢。”

        “那就等。”沈淮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我现在就要你在那儿。”

        楼梯将他们吞没。塔楼顶端的房间里依然一片昏暗，中央那张胡桃木书桌在阴影中显得轮廓更深。沈淮走到东侧窗前伫立，脚下城市灯火交织成网，远山边缘已透出一抹灰白。

        陆修走到他身后，双臂环住他的腰，温热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唇瓣寻到了他颈侧的弧度。

        “还不行，”沈淮说，“光还没到。”

        “那就等。”陆修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他的双手平放在沈淮的小腹上，手指微微张开。两人静静伫立，看着那抹灰白逐渐扩散，看着城市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熄灭。

        第一缕真正的晨光越过山峦，投射在塔楼东侧的窗户上，倾泻而入，在胡桃木书桌上留下一道金色的光影。

        “就是现在。”沈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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