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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陆修说,“就在这间屋子里,在这块地板上。再也没有什么需要掩埋的了。”
沈淮抬起手,托住陆修的下颌,拇指轻轻摩挲过他的唇角。“证明给我看。”
陆修的动作愈发深沉、有力,两人交合的声响在空荡的塔楼内回荡。沈淮抵达了终点,一声破碎的低吟被圆形的墙壁捕捉并回旋;陆修紧随其后,在这一刻与他共赴高潮,沉闷的呻吟落入了沈淮微张的唇间。
他们交叠着瘫倒在布满尘埃的地板上,那枚吊坠在两人之间散发着温热,阳光愈发向上攀升。在楼下的某处,亨尼西的手机或许正因搜捕令而响起;周的命运也将随着墨迹与签名尘埃落定。但在此刻,在这间他们亲手选定的屋子里,清晨只属于他们。
沈淮的手触碰到了那枚吊坠,指尖描摹着上面的罗盘图案——指针依然指向北方。
“你的手很稳,”陆修说。
“你的手在发抖。”
陆修贴着他的胸膛低声笑了起来:“我当时是在求婚啊。这可是被允许的。”
沈淮抬起头。阳光已抵达书桌的边缘,整个房间浸润在一片金辉之中。“起来吧。在亨尼西找到我们之前,得先把衣服穿好。”
“他会等的。”
“他不会。他可是亨尼西。”沈淮坐起身,吊坠随之晃动;陆修的手探了过来,扣住了他的手腕。“戴着它。等搜捕令送达时,等审判结束时,等茉莉花开时。”陆修的声音很轻,“我希望我们每一个版本,都能见证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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