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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诉人陈述完毕后,周的律师站起身来。他语调平稳、应对娴熟,辩称那名侄子的证词系受胁迫所致,且由于对方获得了豁免权,其证词的可信度已荡然无存。
在桌下,陆修的手寻到了沈淮的手。两枚戒指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法官在纸上记下了一笔,随后又记下一笔。整个法庭屏息凝神。
“此事我将另行考量,”法官说道,“三天后做出裁决。”
法槌落下。全场紧绷的气氛终于松弛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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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依然在沉默中驱车返回住处,但这沉默的意味已然不同。三天。那项动议如同一柄利刃,悬在两人之间。
穿过花园时,只见新楼的框架矗立在午后的天幕下。屋内,胡桃木地板静静铺陈,空旷而温暖。从旧楼搬来的那张胡桃木书桌正置于房间中央——趁他们外出期间,亨尼西的人已将其安置妥当。
沈淮站在书桌前,指尖轻轻抚过木材的纹理。桌面平滑如镜,没有抽屉的缝隙,也藏不住任何秘密。不过是一张书桌,不过是一间屋子,不过是……陆修走到他身后,双臂环住沈淮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头。
“三天,”他说。
“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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