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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打开。前方矗立着一座新塔,玻璃幕墙映照着阳光;旧塔则静静伫立在一旁,宛如守望者。旧塔塔基处的茉莉花圃是一片深色的方块,植株如今已长得更高,根系深深扎入泥土之中——那把钥匙,正沉睡在泥土深处。
亨内西在门口迎候。“卡车停在后面了,我去卸货。”
“我们来吧,”陆修说,“负责种植。”
亨内西神情莫测,点了点头,转身走开了。
他们忙碌了整个上午。当他们挖开第一道沟槽时,太阳已渐渐升高。泥土深沉而肥沃,铁锹切入土中,发出的声响仿佛一声屏住的呼吸。挖到第三个坑时,沈淮的手已磨得生疼,指甲缝里也积满了泥垢。陆修在他身旁劳作,赤着上身,每一次挥动铁锹,颈间的吊坠便随之摆动。
第一株茉莉被种在了塔的东侧边缘。沈淮跪下身,用手压实根部周围的泥土;起身时,叶片轻轻拂过他的指关节。
“圆环从这里开始,”陆修说。
“圆环从这里开始。”沈淮的手覆上陆修的手,“又在起点处终结。”
他们沉默地劳作着,劳作的节奏已深深融入他们的骨血之中。到了正午,东侧的弧线已种植完毕——八株茉莉,每隔两英尺一株,根系深深扎入那片深色的土地。烈日当空,阳光透过塔身的玻璃倾泻而下,茉莉的芬芳已从泥土中升腾而起。
沈淮直起身子,手按在腰后。塔楼矗立在圆环的中心;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的床架,塔楼底部的活板门则紧紧闭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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