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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下半身又挨了一巴掌。力道更大。
“嗯哈、啊!不要……”
五指并拢拍上去,接触的瞬间当即陷入那颇有弹X如同发面团的yHu。鼓鼓囊囊的0U得向内凹陷,r0U蚌七倒八歪,无力地袒露出通红的可怜兮兮、怎么也合不拢的x眼,漫不经心却实则有意地用两指夹着Y蒂往外拉,林信就会骤然cH0U搐着喉中发出嗬嗬声,哀哀地像是幼崽母猫——发出些细小的浪喘。
恶意又粗鲁地拧搓几下肿胀成花生米般的小豆子,麻痒便如同银针般密匝匝地扎着林信的神经,那截柔韧的腰腹部便疯狂地颤抖着躲闪。然而到底是逃无可逃,后x和雌x都成为了他人的r0U套,林信抬起PGU把躯g往上送,却在下一巴掌下恍然不觉地搭露出一条粉nEnG的软舌。
圆软肥nEnG地朝外大敞,他被这一下打得差点Si过去,泪眼婆娑地露出迷茫的痴态。
反折的双臂神经质地颤抖不已,他顺着林信一耸一耸的蝴蝶骨m0下去,一寸寸敲打过那些兴奋的骨骼,握住林信被绑住虚浮无力的手,与之十指交握,“0几次了?数给我听听。”
林信在滔天的中断断续续地0,早已经记得不了。
“一……”
得到的却是嗤笑,“连自己0几次都不知道啊。不对哦,你已经0了三次了,真是个SAOhU0啊,每天都会zIwEi个十遍八遍的吧。”
浑身上下渗出层层热汗,羞耻发了疯似的打哆嗦,渴望让什么东西cHa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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