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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一种境况下,插入就只是时间而非选择问题了。
得益于更年轻的身体,法师所需不过短短几分钟的休憩。实际的间隔比那还更长些:皇帝花了点时间,用手指和舌头,把沾在自己脸上的精液一丝丝清理干净。
“别露出那种表情。”他笑,抬手拭去眼睫上污白的痕迹,“知道你不喜欢。我不会这么吻你的。”
……不。不光是这个问题。法师想说。但一如既往:他的哥哥不想听。
皇帝已经像只豹子一样爬上来,分腿在他腰侧跪坐。然后,毫无迟疑地:那个在洗澡时已处理妥帖的入口,法师能感觉到它,比嘴唇轻微得多的吸吮……从下至上滑动……因隐秘而更热切的体温。一次角度微妙的嵌合——皇帝的眼中爆发出飞扬的神采,他近乎粗暴地沉身——
绵甜的、刻意拖长了的呻吟。而法师用力蹙眉,死死咬住下唇。
“啊啊……”皇帝微微翻着眼白喟叹,“进来了……好满、好撑……”
以生物学的常识而言,法师有理由认为这种姿态的表演性大过真诚。然而,谁又能断言表演不正是皇帝的得趣之所在呢?总之,帝国的主人兀自扭动起来了。属于战士的精瘦腰身摇摆着,可见肌肉随之起伏的波痕。与其相匹是下身传来的触感。很熟悉:连绵的湿热的摩擦。比口腔更紧,也吃得更深。十几下……或者几十下?虽然人们惯于在幻想中对此夸大其词,但以人类采集配子行为的平均时长来说——
一双手强行固定住法师的脸。皇帝向他倾身。
“……呃,陛下,”说好不接吻的——法师想说。但他很快意识到对方并不打算违约。
“别……别总是走神……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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