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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伽尔蜷缩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空地上,脸色白得像纸,身上全是血,衣服破了好几处,露出底下青紫的伤痕。他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像一只被人踩断了腿的幼兽,连呼吸都若有若无。
而踩在他身上的那个人,正懒懒地斜靠在沙发背上。白金色的制服,肩章在烛光下反着冷冽的光,肩宽腰窄,长腿交叠,一只靴子的鞋尖不轻不重地抵在夜伽尔的肩胛骨上。紫发垂落在脸侧,那条细细的小辫子编着银珠子,一晃一晃的。他歪着头,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桃花眼微微弯着,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画面。
“哟,终于回来了?”奥斯本的声音懒洋洋的,拖长了尾音,带着一种欠揍的愉悦,“你这次可得好好感谢我。家里进鬼了都不知道,要不是我今天碰巧想来看望你——”
空气里响起一声脆响。
京瓷的手掌扇在奥斯本脸上,力道大得他的脸整个偏了过去,那缕垂在脸侧的紫发飞了起来,又落回去,遮住了半张脸。
他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京瓷把夜伽尔从血泊里捞起来,托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按进自己的颈窝里。夜伽尔的身体轻得像一团湿透的棉絮,冷得没有温度,蜷在她怀里瑟瑟发抖。
“谁允许你私自闯进来的!”京瓷没有多喜欢夜伽尔,可到底也是她的东西。外人欺负她的所有物,就等于没把她放在眼里,”血猎大人真是闲得慌,外面吸血鬼泛滥成灾,您却大驾光临只为收拾一只从未害过人,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吸血鬼。”
“手无缚鸡之力?”奥斯本差点笑出声来,这家伙下手可不比外面成熟的吸血鬼稚嫩,分明手段狠毒,招招致命。
奥斯本捂着脸,舌尖顶着腮帮子,看似随意张狂,语气却委屈巴巴:“我没有下死手,我只是和他闹着玩,谁知道这个吸血鬼他自己给自己来一刀!我发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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