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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半年,这几个虽从不跟他讲他们的事,可到了他这般境地怎么可能还没学会事事留心。他很清楚,他们几个现在最紧张的不在乎就是开年后的商联主席大选,他们为此付出了许多心血,听说当年几个人的父母出事都跟大选有关,据说当时已经是内定他们的父亲,后来飞机出事,陈家一时没有可以支撑的人物,导致他们前期苦心经营的一切都打了水漂。
陈毅野心大,要进市,进省,将来还要进央,要去那权利的最顶峰。商联主席就是他们选定的入仕的必要通道,他们陈家对这个位置势在必得,容不得任何差池。
纪初知道他们害怕他跟曹明德与伍,给他们制造麻烦,坏他们的大事,所以才轮番上演了今天这一出。
可是,“我不会跟你走,”纪初错身挣开陈牧的怀抱,转头看着他道,“你要是用强,我会叫人。”
今晚虽然乱了一夜,可纪初很清楚,他的门口一直都有守着人,只要他出声,任陈牧有天大的本事,都不可能轻松带走他。
像是傻了般,陈牧一直在那里一个劲儿笑,声音低低闷闷的,最后好似把自己肚子都笑痛了,竟弯腰捂上了肚皮。
纪初就这么蹙眉静静地看着他,心里不止一次怀疑这个人是不是疯了。
半晌后,陈牧才突然抬头,浅色眼仁折了点海面上的月光,既冷又亮,他说,“谁说我是来带你走的?”薄唇在暗处勾起,“你想玩儿,我会陪你好好玩。”
“……”
他朝他走近,“我今天来是有礼物送给你。”
船舱没有多大,纪初无处可躲,三两步,就又被陈牧困在怀里。
陈牧往他手里塞了个盒子,并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皮,万分期待地催促他,“打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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