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啊啊啊啊啊!”
时言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十指死死抓住了天花板绒桌布,指关节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泛出惨白。
太粗了!太烫了!
那根布满青筋的巨大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直接劈开了那两片红肿的阴唇,龟头蛮横地顶开紧缩的甬道,毫无怜惜地一路破开层层叠叠的饥渴媚肉,死死地凿进了花穴的最深处!
顾宴辞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时言的臀肉上,整个龟头甚至直接撞上了那张脆弱的子宫口!
“好深……太深了……肚子要被顶破了……唔……啊!”时言的腰眼瞬间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绝望地趴在桌面上,承受着这足以将人撕裂的恐怖冲击,被过度开发后的敏感体质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甬道里的温度高得吓人,无数细小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吸吮绞紧那根捅进来的粗大肉棒。
“真他妈紧……”顾宴辞额头的汗水滴落在时言光滑的后背上,他咬着牙,强忍着想要立刻射精的冲动,“每次插进去都像要被你夹断一样……小骚货,就这么喜欢老公的大鸡巴?”
顾宴辞双手死死掐住时言的胯骨,腰部肌肉骤然发力,开始了一场宛如打桩机般狂暴的后入抽插!
肉体与肉体剧烈撞击的清脆响声,在餐厅里回荡。
每一次抽出,粗糙的龟头都会带着大股大股被捣出白沫的淫水退到穴口;每一次挺进,都会带着一往无前的凶悍气势,狠狠碾压过甬道内最敏感的凸起,直直撞击在子宫颈上!
“啊哈……太快了……老公……慢点……慢点……要死了……不行了……啊啊!”
时言被撞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身体随着顾宴辞狂暴的节奏,在红木桌面上不断地向前滑动,胸前肿大的乳头在粗糙的桌布上疯狂摩擦,痛觉和快感的双重刺激让他几欲昏厥,下半身更是一片狼藉,花穴被那根粗大的紫红肉棒撑得近乎透明,边缘的软肉甚至被带得外翻出来,白色的水液顺着交合处疯狂飞溅,洒在顾宴辞的大腿上,也滴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