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再来找你。」

        「你别来了。今晚好好休息。后天还有训练。」

        他看了她几秒，没有争辩，点了点头。

        「那你明天——」

        「明天下班后找你。」

        他穿好外套走了。她听着走廊上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失。她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洗手间拿起他刚用过的那支牙刷，对着镜子刷了自己的牙。她刷牙的时候想起昨天晚上他进入她时的温度，他阴茎在她体内停住的那个瞬间，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大腿。

        后来的那几天里王锋来医务室的频率提高了。有时候是真的有伤，脚踝膝盖或者手指挫伤。有时候没有伤，他只是在她给别的队员做理疗的时候坐在墙边的凳子上等着，等那个队员走了才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也不做什么特别的事，有时候递给她一瓶水，有时候在她低头写训练记录的时候站在她身后安静地看她写。

        第三天傍晚他出现在医务室门口的时候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一个里面装着两盒快餐，另一个里面装着一个塑料袋包扎着的东西。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T恤，领口露出一截被太阳晒过的脖颈皮肤，线条从耳朵延伸到锁骨。

        他把第二个袋子放在她桌上解开结，露出里面的东西，一个玻璃保温盒，里面装着一份排骨莲藕汤。汤还热着，透过玻璃壁能看到莲藕块和排骨的轮廓。

        「我妈炖的。让我带给你。」

        苏晚晴看着那盒汤，塑料盖上还蒙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她打开盖子，热气和莲藕的香气一起涌上来。她拿起他掰开的一次性筷子夹起一块莲藕咬了一口。粉糯的，炖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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