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我去？」

        沈梦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站起来走到苏晚晴面前，伸手把苏晚晴白大褂领口上方一缕没有别进衣领的头发拉了出来拢到耳后。她的指尖碰到她耳廓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放下手走回到门口。

        「晚上十点。锦绣酒店顶楼总统套房。你来了就知道了。」

        傍晚十点。锦绣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沈梦瑶穿着一条黑色紧身裙，领口开得很低，深红色的口红在顶灯下显得格外醒目。她靠在落地窗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看到苏晚晴走进来的时候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

        房间很大。客厅的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的全景。长桌上摆了酒水和食物，灯光调成了暖色。球员们散落在各处——王锋靠在阳台栏杆上看手机，赵岩在沙发上坐着和刘大壮说话，几个替补在另一个角落喝酒。啦啦队的女孩来了三个——林可可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果汁，周婷站在窗边没有靠太近。

        苏晚晴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连衣裙。她进门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来了一瞬。

        沈梦瑶从窗边走过来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穿过客厅。她推开卧室的门，里面只有一盏床头灯亮着。大床占据了房间的大半空间，床单是白色的。沈梦瑶关上了卧室的门，外面的交谈声被隔绝了大半。两人面对面站着，隔着一臂的距离。

        「你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沈梦瑶说。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知道。」

        沈梦瑶伸手放在苏晚晴的后腰上把她拉近了一点。她的嘴唇碰到苏晚晴的耳朵，声音压到最低：「那你要做好准备。今晚不是一对一的。」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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