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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金发的青年反应比他更快,男人甚至没看清那把剑是如何挥出去的,只感到一寸劲风刮过脸颊,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被削掉了鼻子。
还有帮手。克劳德抿起唇,魔晄强化过的身体素质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制服了第二个人。
“还有后援吗?让他们一起上,别浪费我时间。”克劳德冷冷道。
“没没没、没有了……”第二个男人结结巴巴,腿抖得像筛子。
“你们知道我在找谁,带路吧。”克劳德拎鸡仔一样把两个人拎起来。想了想,补充道:“如果还想活命的话。”
在六式剑的威胁两人唯唯诺诺地应了,领着克劳德往村庄的方向前进。
克劳德提着剑,高温下,金属的剑柄也变得烫手起来。不知怎的,他心头划过一丝不详的预感。
“你是他的亲戚、朋友?”
“不是。”克劳德瞥了眼搭话的男人,“你话太多了。”
“不不不,我就随口一说、随口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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