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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顺王言重了......微臣只不过以为此仗可以不打,最好不要打......”
元惿道:“启禀皇上,匈奴在边境如入无人之地,烧杀抢掠有恃无恐,应当一战以立国威,不过,我朝财力兵力稍显不足,臣以为委屈求和继续修生养息方为上策。”
顺王道:“元大人,难道求和的钱财就不是财力了吗?”
元大人躬身道:“与出兵需要耗费的军费相比不值一提,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匈奴欲壑难填,更不知何为信用,你能保证给了他们钱财后他们会守信退兵吗?”顺王继续道:“父皇,儿臣以为一文钱都不能给匈奴,让太子赔罪更是痴心妄想,太子坑杀匈奴士兵,儿臣以为并无任何过错,战争本就是残忍的,倘若放了那数千士兵,他们定会以为我朝是怕了他们,想要在众多国家中立足就必须让他们对我朝又敬又畏,不敢有秋毫冒犯。”
元惿纠正道:“顺王,对于敌兵并不是只有杀和放两条路的,还可以对其进行安置。”
顺王冷哼,斜睨了一眼屋内的文官:“怕了就是怕了,又何须找那么多借口。”
顺王朝皇上作揖道:“父皇,儿臣不怕,匈奴举倾国之力儿臣都不怕,儿臣愿披甲杀敌,纵使身死也绝不会后退半步,死也要站着死。”
元惿道:“微臣知道顺**武,可是顺王可曾想过黎民百姓?一旦引起战端流离失所的人都会是百姓,受**的哪会轮得上顺王。”
“一时受苦是为了长久太平。”顺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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