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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穆放开手里的马缰绳立即飞奔过去,那夜吻过她抱过她之后却再也见不到她,他想她想的撕心裂肺,未尝过她的味道时还能将将忍一忍,可是尝过之后却再也难忍。
小麂望着朝她飞奔的人暖暖一笑,也奔了过去,如小麂所说,他不懂怜香惜玉,撞的她生疼,又紧紧把她箍在怀里,闷闷的,让她得不到片刻喘息。
祺穆抱着那份久违的柔软,心终于又被填满了,在她耳边轻声道:“你倒不着急,出来的这般慢悠悠。”
小麂在他怀里甜甜一笑。
半晌后祺穆方放开手,牵着她的手走到马前。
小麂四处看了看道:“怎么只有一匹马?”
以往都是两匹马的,不管是去哪,他们都是各乘一骑。
祺穆不理她的问话,翻身上马,然后朝她伸出手。
小麂低头看了看狼狈的自己,白色囚服早已不是白色,头发乱糟糟的,抬起胳膊到自己鼻子跟前,闻了闻,道:“好像也没味!”
她闻惯了,自然闻不出来。
祺穆望着她浅笑,她把手搭到祺穆手上,祺穆稍一用力,把她拉上马,放到自己身前,一手牵着马缰绳,一手环着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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