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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又道:“各位皇子最近学业如何?祺雍,你身为太子,理应作为表率,你先说说吧!”
太子起身正要行礼,皇上摆摆手,道:“唉~家宴而已,不必如此拘束,就坐着回话吧!”
太子随即坐下继续道:“启禀父皇,儿臣最近对富国安民之事有些想法,不知说的对不对!”
“说吧,今日大家都可畅所欲言,盖不论罪!”皇上说道。
“父皇,儿臣认为,匈奴善战精于骑射,又易游走,我朝士兵不善骑射,很容易被骑兵牵着鼻子走,战力也低于骑兵,我们不应再与其对抗,或可修邦国之交,以便养精蓄锐修养生息。况且,虽然匈奴屡屡进犯边境,但也不过是些荒芜人烟之地,或是些人口稀少的边境村庄,进犯也只是抢掠财物和百姓,并无占据土地。战争劳民伤财,高祖建国不过几十年,我朝国力刚刚趋于稳定,虽有力与匈奴抗争却不可与匈奴抗争,他们是游牧,马背上生活,可处处为家,我朝百姓则不然,泥土砖瓦盖的房子,高高的城墙,一世的居所,一旦发生战端,百姓便要离家舍业,流离失所,食不果腹,必然怨声载道。现如今内地百姓生活安稳,必不想再生战端,所以边境之事先可放任不管,让内地百姓和兵士休养生息。”
“内地百姓修养生息,边境百姓的战乱之苦就不管了吗?虽然人烟稀少,但是每一个人都是我朝子民,朕不希望我朝任何一个百姓流离失所,皇城脚下百姓富足,边远地区却路有饿殍,这不是掩耳盗铃掩目捕雀吗?是我朝百姓就要保护,是我国土就要寸土必争!”皇上说道。
“父皇说的是,是儿臣考虑不周了!”皇上说的话太子还未完全听懂,只知道皇上不高兴了,便急忙认错。
皇上对于太子这种弃车保帅的想法非常不满意,不过想着年纪还小,待过几年,又有先生匡扶,定是一个合格的一国之主。
“来,祺徽也说说!”皇上环顾了一下殿内的皇子们又继续道。
祺徽回禀道:“父皇,儿臣倒是认同二哥说的修养生息,不过边境百姓确实不可放任不管,都是我朝子民,必不可让外族人迫害,我朝土地也必不可让他们来去自如,我朝威严何在?”三殿下骁勇,从不畏惧太子,上来就呛了太子几句。
皇后垂眸,冷冷的眼神里带着些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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