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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祺穆的话,小麂忽然像被打了气,当年她从未给祺穆用过重药,主要是些日常可以作为进补的药,起效不会太快,可也不会出错,谁知后来竟然被她误打误撞治好了。
“那……奴婢就试试吧!”
“来!”祺穆赶紧趁热打铁,就怕小麂忽然反悔。
小麂走到床边,躬下身,伸手扒开男子的上衣,皱着眉呲牙咧嘴的看了看男子血肉模糊的伤口,又诊了诊脉,她以前也为祺穆诊过脉,确切的说,她只为祺穆诊过脉。
小麂一脸难色,道:“这……他这……他怎么不按书上说的生病……他这病生的有点乱呀……”
身旁站着的祺穆和围了一圈的长工满脸的黑线……
小麂又道:“还是先处理了外伤吧!奴婢看他的伤口很深,失血过多,伤口上还有异物,得赶快清理,否则拖久了发生溃烂就不好了。再去买点治外伤的金疮药,他的脉象十分虚弱,应该还有些乱七八糟的旧疾,那个就先不管了,奴婢再写一个方子,不能让他发热,也能促进伤口愈合。”
“我就知道你没问题。”祺穆高兴的道。
“殿下,还是先等他病好了再夸奴婢吧!”小麂依然是没有信心。
“你把方子分开写,去两个药铺抓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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