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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侍卫赶紧快跑出门去找太医,虽然祺穆不得宠,但是毕竟是皇子,有性命之危他也难辞其咎,倘若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皇上定然会杀了他解恨,皇后也会支持杀了他以假惺惺的表示对祺穆的惋惜。
小麂渐渐回过神,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曾经提半桶水都费劲的人竟然把已经十二岁一身泥污的祺穆一路抱到了床上,已经泪流满面,沾了一身的泥污,裙摆湿了一大截狼狈不堪。
小麂苍白着脸色颤抖着手把祺穆湿透的衣服全都换了,又用热毛巾擦了擦,可是两个人依旧浑身冰凉。
小麂失了魂一样的一直看着祺穆,浑身一阵阵冒着寒气,面色苍白,双目失神,手足发麻,五内俱焚......
这些年可以说祺穆一个喷嚏都未打过,现在竟成了这样……
太医终于进了残珏院,太医一步一徐的走到桌子旁放下药箱,缓缓坐到小麂早已经放在床边的凳子上,放下脉枕,拉过祺穆的胳膊放到脉枕上,抖一抖衣袖伸出两根手指搭在祺穆的脉上,整个过程半点未出差错,不急也不慢,小麂在一旁看的心急如焚,却也不敢打扰和催促太医,太医诊完脉一捋胡须缓缓道:“殿下年纪尚小,深秋寒气极重,寒从地起,殿下在雨中整整躺了一夜,寒气入骨,高烧不退,虽无性命之忧,只怕是会落下些病根啊。”
小麂听完顿时心神俱碎,娘娘费劲心思留下她就是为了让她照顾祺穆,如今殿下淋了一整夜的雨她竟然毫不知情,单就这一条,就够她自责一辈子的了,这辈子对祺穆再好,也弥补不了这次的歉疚,倘若再留下病根她就当真是万死难辞其咎,既辜负了娘娘留下她的苦心,也辜负了祺穆这些年对她的信任,哽咽道:“太医,求您再想想办法,殿下还小,怎么能落下病根呢?”小麂哭着央求。
太医拿腔拿调,调门极高,道:“我自会尽力医治,不过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我开几服退烧驱寒的药,按时给殿下服下,我后天会再来为殿下诊治。”
小麂一听更是心慌意乱,焦急问道:“为何不是明天?殿下病的这么重,为何还要隔一天才来?”
“明日我要去给宫里的几位娘娘请平安脉,殿下这病也无性命无忧,我隔一日再来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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