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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怪你,我有什么资格怪你!十多年了,我竟从未问过一句,母妃是怎么死的......”祺穆说的是实话,小麂费尽心思照顾他这么多年,他怎么忍心责怪她,况且他之前明知母妃被人陷害,出宫后竟然还曾生出过一丝与小麂苟且度日的念想,这是他的错,全然都是他的错,大错特错,此时他如同摧心剖肝,心痛难忍,强忍着道:“你起来。”
“殿下......”
“我不怪你,起来吧。”
“此事错在奴婢,奴婢回府后自己领罚。”
“你先起来。”祺穆不想让小麂再跪着。
小麂站起身来。
屋内又是长久的沉默,待祺穆稍作缓和后卫昂方道:“王爷,当年我虽不能代娘娘受过,但也不愿意看娘娘受尽煎熬,在行刑前我偷偷给了娘娘一瓶鸩酒,娘娘应该不会受太多苦。”
“你对本王有如此大恩,你可有什么想要的,本王一定满足。”
“我不要什么金银财宝。”
“那你想要什么?”祺穆看似又恢复了之前的淡漠,其实在完好的皮囊下早已血流成河残破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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