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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我以前是安阳门的侍卫,替宫女太监倒卖些宫中财物,现在我还在为他们牵线搭桥,别的不行,就是认识的人多,消息灵通,现在做了狱卒,从将死之人嘴里说出来的才有意思呢!那些话从外面可是听不到的,听多了,就知道太子和顺王的为人了,我自然看不上他们,可是唯独容妃,我实在是佩服,她为人正派,你是她儿子,身体里有她的血,定是错不了。”
卫昂继续道:“而且我已经观察王爷很久了,王爷出宫都快一年了,走在市井都会时常帮助人,从来不仗势欺人,这样的王爷,怎么会有错!”
“你既然一直在注意本王,你就应该看出来,本王这一年一直奢靡享受,闲散至今,并无涉足朝堂之心。”祺穆道。
“我确实自王爷出宫之日起就留意你,我也不知道王爷为什么要这样,但是我想,容妃娘娘当年必定是遭人陷害,王爷一定会替娘娘翻案,但如果想翻案自然就得涉足朝堂,涉足了朝堂却不谋求大位将来也定不会被人所容,追根究底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所以我才敢借着送钗之事前来投靠王爷。”
一番话更是让祺穆羞愧难当,他确实一直都想为母妃翻案,也一直在做准备,可是他中途生过别的想法,只是这一点,就让他心如刀绞。
卫昂果然是一个久和别人打交道的人,本无心机,可是和别人周旋久了,什么事情倒也能看出个五六分,成了个略显油滑的老实人,也是为难他了。
“我知道王爷肯定对我心存疑虑,我愿意每日将朝堂之事如实禀告,我会如实记录在纸上放到相应地点,每日早朝后王爷可派人去取。”卫昂早就准备好了一张纸,上面写了许多地点,还标好了日子,递给了祺穆。
祺穆收下纸,放在衣袖中,道:“你对本王有大恩,倘若你有朝一日改变主意,想要钱,随时来王府。”
“我不是为钱......”五大三粗的卫昂气的跺了跺脚。
祺穆不再说话,出了望春阁,他心里难过,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他已经听不下任何话了,也不想再说任何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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