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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麂总能知道怎么能让他笑。
小麂又道:“骄兵必败,水满则溢,月满则亏!他连这些道理都不懂,还怎么和殿下比?”
祺穆知道小麂是在为他宽心,笑了笑不再说话,道理他也懂,可是这漫长的战争,让他心急如焚,他自知今日不该顶撞太子,元惿也曾嘱咐过他,不可正面顶撞太子和顺王,要事事恭顺,只需给他们起个头,让他们鹬蚌相争即可,可是今日他没能控制住自己。
小麂继续道:“殿下,以后千万不要再为了旁的事和太子相争,实在是太冒险了,倘若因为奴婢破坏了殿下长久经营的局面,奴婢万死也难辞其咎。”
祺穆不悦,你的事怎么是旁的事,只道:“我知道了。”
“今日见了太子,奴婢越来越相信殿下是天底下最好看的男子了!奴婢听坊间传闻说太子生的不错,传闻果然不可信,幼时他便不如殿下,如今长大了,与殿下比差的更远了嘛!”
祺穆知道小麂是在哄他,也回了她一个苦涩的笑。
小麂知道祺穆心里还是不痛快,娇嗔哄道:“好了殿下,不生气了。”
祺穆听的心头一软。
小麂道:“殿下,明日早朝后你能不能帮奴婢带两壶妃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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