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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说此事风险极大,可是王爷什么都没有,无钱无势,拿什么笼络人心?况且用钱笼络的人心,王爷以为可靠吗?”
元惿又道:“王爷现在是赤膊上阵,明枪暗箭都无人能替你扛,只能王爷自己上,王爷若是怕了,此时收手还来得及!”
祺穆道:“这些年的冷遇早已让我看透生死,若说死,恐怕还无人比我在鬼门关转的次数多!”
“好!”元惿道。
祺穆道:“这个张之敬是何人?子回兄为何让我冒险救他?他为何会找上我这个名不见经传,刚上朝没几日的王爷?”
元惿哈哈一笑:“那草民便一条条告诉王爷!”
“张之敬出身寒门,多年苦读终一举夺魁,后任翰林院编修,二十几年的时间才做到翰林侍读学士,洁身自好,为官不可谓不清廉,不可谓不正直,曾为圣上读书史讲经义,圣上对其为人自然清楚的很,此时虽在朝中无足轻重,那不过是因为圣上此时有心让太子坐稳东宫,未敢用这些过于敢言之人,若待日后皇上有心废除太子,那他们这些多年来官声不错又敢直言的人就定会被圣上提拔……”
元惿又道:“此种做法确实是绕了个大圈子,不过也是无奈之举,朝中势力已成,为了防止过早暴露,我们又不能去挖墙脚,只能从这些位低却不失才德的人入手……待日后太子根基撼动,这些人必定能走上高位……王爷手下虽然都是些不会引人注意的小人物,蚍蜉撼树不易,可也未尝不可一试……”
元惿道:“至于他为何会找王爷,此事最容易,他救子心切,急的团团转,王爷的德行不言自明,酒肆食肆里随便几个人议论几句都会飘到有心之人的耳朵里,而他正不愿违心屈从太子或顺王,况且他也深知太子和顺王绝不会为他冒险,他自然会来求助王爷!”
祺穆点点头,思索片刻,又问:“那我何时动手?”
“行刑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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