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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该当如何?”
“入朝!”
“入朝?可是我一点都不了解朝堂局势,现在入朝岂不会任人宰割?”
“王爷一直远离朝堂,不知朝内局势才是理所应当。”
“出头的椽子先烂,我没有根基,现在出头岂不是又会成为众矢之的?”
“只入朝并不出头!王爷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进入大家的视线,要让皇上,让文武百官,让天下百姓记起你,让他们知道你并非智弱,虽然体弱可并不多病,单从身体条件上来说,并不妨碍你继承大统。”
元惿继续道:“王爷无需担心,如今的情况与当年不一样了,当年太子初立,皇后急于巩固太子势力,顺王年幼,虽然资质平庸却势力深厚,皇后自然瞧不上他却也不敢动他,可是近几年顺王在战场上履立战功,越发势大,皇后和太子早已视他为眼中钉,只是忌于他的势力才迟迟不敢动手。顺王对太子的忍耐也早已到了极限,只要稍有机会顺王定会狠狠打击太子,他们二人早已势同水火,表面却风平浪静。而王爷现在对他们来说也早已不是威胁,只需要在王爷入朝前给太子重重一击,搅动这滩沉寂多年的死水,把太子的目光引向顺王,他们自然无暇顾及王爷,也不屑顾及王爷。”
元惿每一句说的都是实情,可是也把祺穆说的一文不值,元惿一直悄悄注意着祺穆对此作何反应,谁知祺穆完全没有在意,只是问道:“只入朝并不出头?如何做?”
元惿自然要试探祺穆一番,看他是不是值得辅佐之人,是不是真的心胸开阔之人,看祺穆会不会对他心存疑虑,毕竟只有君臣一心方可成就大事。
“王爷入朝后不可刻意显露自己,但也不必十分刻意隐藏,只需适时的在不妨碍大局的情况下示弱即可。”元惿道,“拒草民所知,王爷这一年游历民间,在民间颇有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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