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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姒撅嘴。
她忽然凑近,唇口热气呵在殷受耳畔,
“不过,听说某人前些日子因为见了红,哭着把宝贝藏哪儿都交代g净了?”
“你——!”
殷受脸颊烧起来了,连耳根都红了。
她掬起水就往小姑姑的脸上泼。
笑闹声惊飞了池边芭蕉上打盹的小鸟。
两人在水里追着躲着,殷姒终究年长,几下就把殷受困在池角,手指轻挠她腰侧敏感处:
“还泼不泼了?”
“不泼了!不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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