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殷受笑得喘不上气,眼角沁出泪花,“小姑姑饶命……哈哈哈……痒!”
殷姒这才松手,两人并肩仰靠在池边。
温水托着她们的身子,像回到母胎般安稳。
殷受眯着眼看天空,云走得极慢,慢得像要永远停在空中。
桃花瓣贴着肌肤,痒痒的。
“说正经的。”
殷姒突然侧过脸,Sh发粘在酡红的腮边,“你知道西伯侯姬季历来朝歌了吗?”
殷受茫然摇头。
记忆深处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
七岁那年,有个高大沉默的叔伯,送了她一把小桃木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