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而三百年来,他只是一个代号,一个被称为“血煞教余孽”的,没有名字的奴隶。重新拾起这个名字,是找回自我,还是踏入另一个更深的陷阱?
最终,他似乎做出了决定。那张覆盖着金属面罩的脸,微微动了一下。
他干裂的嘴唇开启,一个嘶哑的,干涩的,仿佛是从生锈的铁管里挤出来的声音,在寂静的牢笼中响起。
“代朝。”
他说出了这个被尘封了三百年的名字。
“zhao。”他补充了一句,似乎是担心木左听错。
木左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代——朝——。他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比森若,比佟雪,都更有力量。
他看着眼前这个自称代朝的男人,心中第一次对“炉鼎”这个词,产生了质疑。
一个有名字的人,怎么能被称为“鼎”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