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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朝。”木左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
男人,也就是代朝,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看着木左,眼神里的警惕并没有减少,但那份纯粹的绝望,似乎被冲淡了一些。
木左很高兴。他觉得,知道对方的名字,是“课业”顺利进行的第一步。他想把这个名字记下来。
师尊说过,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他环顾四周,没有找到可以用来写字的东西。他想了想,伸出手指,蘸了蘸地上刚才洒出来的水,准备在干燥的石板上,写下“代朝”这两个字。
木左伸出食指,蘸着地上的积水,在还算干净的石板上开始比划。
他很认真。他努力地在脑海中搜索着关于文字的记忆。
师尊教过他。在那个山谷里,在那些懒洋洋的午后,师尊会靠在躺椅上,用一根树枝,在沙地上写下一些奇怪的符号。师尊说,那是字,是人与人之间交流的另一种方式。
木左记得师尊写字的样子。那只握着树枝的手,骨节分明,动作优雅。
那些符号,在师尊的笔下,像是有了生命。但轮到他自己,事情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些模糊的,不成形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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