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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守在周围的西厂厂卫们都没做阻拦,他们都知道田昊与自家老大关系亲密,而且其身份非同一般,没有阻拦的必要。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正在擦拭佩剑的雨化田头也不抬的问道,声音很冷。
从圣旨到来后,他就一直在擦剑,擦了一遍又一遍,好似只有擦剑才能让自身平静下来。
虽然他本身就是奴才,无所谓背叛不背叛的,哪怕皇上让他去死都不能有半点犹豫。
可仍然很不好受,而现在只有手中之剑不会背叛自己。
他从一开始就错了,从根子上错了。
想要一展抱负,就不能假借他人。
就如同修炼一般,根基必须打牢实才行,否则成就再高也不过是空中楼阁罢了。
这是他多日来悟出的道理!
至于说圣旨中让他去听从云罗长公主的调遣,他当然明白南明皇帝的意思,不过是想让他掌控住那一支还没有建立的军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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