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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不是他想要的。
“看来你已经想明白了,只有做执剑之人才能随心所欲,只去做剑的话一辈子都只能被人驱使。”
跪坐到厂花对面,田昊拿起泡好的茶水一饮而尽。
随后觉得不过瘾,拿起茶壶同样一饮而尽。
“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
沉默了下,雨化田叹息道。
他以前不是没想过这些,只不过心存侥幸,并对南明皇帝心存幻想,以为能借其实现自身抱负。
可惜他错了,大错特错。
将希望寄托在他人,尤其是一个帝王身上本身就是一个悲剧。
最是无情帝王家啊!
“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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