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缓缓落到地上，红色的靴子踩着柔软的是波斯地毯，他的身躯像一尊坚固的铜像，高大、健美而挺拔，让席格想起暴风雨中的灯塔：“不，如果你认为布鲁斯会因为小丑的所作所为迁怒你，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他是我见过的最伟大、最高尚的人类。”

        “你知道最伟大最高尚的人类朋友，随时随地都带着能杀死你的氪石吧？”

        超人耸肩：“没关系的，我相信他。”

        席格看了看一边的监视器：“他听得到的。”

        “我不觉得赞美他人的品德是羞耻。”超人摆了摆手，“反倒是你，为什么不相信布鲁斯？你既然能承认小丑是你父亲，为什么不承认布鲁斯也是？”

        “我讨厌血统论。如果韦恩家真有写在基因里的铁律，那也一定是整个蝙蝠家族的遗传病——变态的厄勒克特拉情结。”

        “呃……比如？”

        席格面无表情：“好吧，我直说了，布鲁斯·韦恩的DNA让我患上了很严重的恋丑癖。”

        虽然布鲁斯不在眼前，但超人敢肯定，他听到这句话时脸上的表情绝对很精彩。这么想想，无法看到他的反应倒是种损失。

        超人正面前控制住自己不至于笑出来，就听见一个人推开客房房门，拉长了嗓音说：“韦恩家的基因中可能有很强烈的偏执、控制欲、疑心病和异装癖，但绝对不包含恋丑病，席格少爷。这绝对是您和您的小丑妈妈自己的问题。”

        阿尔弗雷德一边说着，一边把一张黄色便签纸扔在桌上，那便签纸只有巴掌大，带胶的那一边已经卷了，纸面上用黑色油性签字笔画了个火苗的图标——说是火苗也有点过，因为这个图标简陋得要命，像三岁小孩的作品，看样子席格是没什么绘画上的天赋。

        “这就是您贴在油画背后的‘起火点’？”阿尔弗雷德不高兴地说：“我找了很久，结果只有这一张字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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