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格注视着黑暗深处，仿佛化身为一尊雕像：“抱歉。用家人的美妙回忆来威胁你们，我只是……没有其他办法了。”

        阿尔弗雷德跟超人对视一眼，两个人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困惑，刚刚席格还振振有词地说“画里没有我”，现在突然就道歉了，实在反常。阿尔弗雷德沉思片刻，缓缓说：“我不会责怪您的一时冲动，布鲁斯老爷在您这个年纪比您还冲动，但是现在请您转过身来，看着我们。”

        沉默。

        超人猛地伸手抓住席格的衣领，后者被他拽得从椅子上站起来，姿态柔软到诡异。紧接着，他的身形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般迅速地干瘪下去，只剩下一张柔软的画皮。在两人的注视下。那张只有黑白两色的皮也慢慢消失了，末端缓慢的碎成了细小无形的黑色沙粒，最后彻底消散在一片银白的月光中。

        黑灯戒指的力量做出来的人偶。

        “是什么时候……”超人略有些懊恼，因为布鲁斯这层关系，他一直用前辈对后辈的心态跟席格对话，压根就没有对后者多加提防。

        韦恩大宅的墙壁中都藏着厚厚的铅板，他无法看到席格的身影，仔细去听也没有听到任何可疑的心跳声，恐怕席格用了些手段隔绝了这些声音。无法之下，他只能叹息一声，按了按通讯器：“布鲁斯，你的孩子越来越聪明了，他开始学会精细地使用力量，而不是笨蛋一样只挥拳头。”

        通讯器响了几声：“他本来就很聪明。”

        “现在是夸你儿子的时候吗？”超人无奈地说。

        “我知道，夜翼和凯瑟琳*他们早就在围墙处待命，只要血缘关系还有克制作用，席格就跑不出韦恩庄园。”

        超人沉吟了一会儿，还是开口说道：“刚才席格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不清楚。”布鲁斯顿了顿，“我不清楚另一条时间线上的我做了什么选择，我是否会因为杰森的死而迁怒他，让他一辈子都被锁在精神病院里腐烂……我不知道。即使是这条时间线的我，也有嫉妒他不是杰森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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