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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着嘴唇,从腰间拔出手/枪,小心翼翼地踩着地毯,挪动到卧室门口,停了一会儿,才举起手/枪,做出瞄准的姿势,对着卧室大喊:“出来,滚出来!都给我举起双手,跪在地上!孬种,表子养的,企鹅人的走狗!我说过我会还钱的,你们敢带走艾琳娜威胁我!”
紧接着他愣住了——卧室里没有艾琳娜,只有台灯的一小块橘黄色灯光,照亮了坐在床头的人。
对方十分年轻,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穿着一身漆黑的双排扣羔羊绒大衣,带着可拆卸披肩的长风衣,十分修身的黑色马甲,最底下是雪白的丝绸法国衬衣,喉咙处缀着层叠繁复的蕾丝领巾,戴着昂贵的海豹皮手套的手,正捧着他妻子从书店折价买回来的《高堡奇人》。
男人好像现在才听到声音,他抬起头来,一顶圆形宽檐高礼帽,缀着象征哀悼亲属的黑纱,黑纱十分厚重。就是那张藏在黑纱下的脸,让弗兰克结结实实地大叫一声。
那不是人脸,对方完全没有五官,黑纱下是长长的、黑色的尖嘴,那是鸟类的脸!
他定睛看去,才发现对方只是带了个鸟嘴面具,因为他一身黑色,从头到脚包得一丝不漏,加上光线昏暗,才让他生出了那黑色浑然一体的错觉,还以为栖在床头的是个一人高的乌鸦怪物。
“晚安,先生。”对方放下《高堡奇人》,掏出金色的怀表,看了看时间,然后站起身来,对他欠了欠身。
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他心知肚明,在哥谭,最可怕的不是满身纹身,呼呼喝喝的彪形大汉,而是这种西装革履的疯子。他们故作体面、优雅、高高在上,但实际上是他们是一群奇装异服的变态。
他的手在抖,为了压下心里的恐惧,他只能大喊:“你是谁?你把艾琳娜带到哪里去了?我告诉你,你不可能威胁到我,要是艾琳娜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把你的蛋切下来……”
“冷静一点,弗朗切斯科先生,带走你的妻子的人不是我,在我来之前,你的妻子就已经离开了——被企鹅人带走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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