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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县瞥一眼,唐守中满脸不自然。
知县道:“你可有什么证据?”
汉子道:“有!”
正说着,外面的人已经到了,进来的却是商父,身后跟着几名抬着口崭新薄棺的小厮。
唐言见到商父,眼皮跳了跳,今日种种果然是针对他的。他不好说话,忙用手肘戳唐母。唐母纵然脸颊红肿,头脑晕乎,得了儿子的指令后也立马指着商父:
“亲家!你女儿是柳下村的媳妇,你是亲戚,你怎么还帮着外人污蔑柳下村的人?”唐母怨恨那一巴掌,淬毒般道:“怪不得你女儿不孝,不知尊老,连亲戚都不顾,就是你……”
她的话没说完,处在盛怒中的汉子不允许任何人阻止自己给妹妹伸冤。
他恶狠狠看着唐母,骂道:“老贱货住嘴!我妹妹被你们村的人害死,拿草席一裹草草下葬,今日要不是商老爷买了口薄棺,我妹妹只能赤身裸/体到公堂来!你们村的人都该死,你们能草菅人命,有什么脸骂别人不知尊老,你们连人都不是!”
他额头上青筋毕露,通红的双眼逡巡过唐守中、唐母:“你们谁再骂一句,老子要你们给我妹妹陪葬!”
俗话说,软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这汉子许是被妹妹死亡的真相刺激到,现在在公堂上也一副亡命暴/徒的模样,唐母反正是被吓到了,不敢惹他,连被当众骂是老贱货,也不敢跳着脚去对骂。
连知县也看出不对劲,他虽是断案者,也有喜好偏向,眼下寒意森森对唐母道:“现在查的是一桩人命官司,理应肃静,你再一个劲儿拿孝,在这里浑水摸鱼,本官就先打你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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