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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家死了人,你在这里一个劲说帮助死者的人不孝顺你,当真是枉披人皮!”知县扭头看着唐言:“她是无知村妇,你是读书人,士有百行,以德为先,被你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唐言的冷汗瞬间下去了,在察举科考并行的时候,知县的品评对他来说也很重要。
这句话很可能断送他的官途!唐言立即把唐母拉到身后:“娘,别乱说了!”
连唐母也吓懵了,怎么回事?
她一个婆婆,让儿媳孝是天经地义的,怎么官老爷还骂自己?其实唐母也隐隐知道原因,她不能看着家里的亲戚吃官司,但她又不知道怎么阻止,按唐母的人生经验来说,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拿出长辈的架子、孝的架子,对面自动就矮三分。
她早尝到甜头,没想到今日不管用,还差点又被打。
薄棺里的人是宋丫丫,也就是汉子的妹妹,仵作来验尸,很快出结果:宋丫丫根本不是溺水而亡,她是被一锄头锄死的。
一锄头下去,宋丫丫的脖子就断了,她的身体上还有棍棒击打的痕迹,头顶也被锄头挖出一个深可见骨的痕迹,连手肘都被打弯了。
正是因看到妹妹尸体的惨状,那名汉子今日情绪才如此激动,连在公堂都控制不住情绪。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没人会叱责他。
尘影只想到畜生二字,幸而,今日,畜生将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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