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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好,人家最忌讳什么他就偏要做什么,还把事情弄得如此不堪。
莫非他以为这样就能显得他很有本事?”
桓郁道:“他倒也不见得就是故意,不过仗着自己是男子,而且还是一位身份尊贵的藩王,因此从未把任何女子放在眼里罢了。
总认为不管他做了什么,云汐县主都会碍于名声和王妃的位置不予计较。
谁知人家根本不在乎这些东西,让他落得个人财两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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