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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际忿忿道:“照我说这都太便宜他了,换作是我,不把他那两条腿敲断才怪!”
桓郁道:“你以为这件事就算完了?瞧着吧,从今往后广陵王府会一年不如一年,再无与人争锋的实力。”
道理其实桓际都懂,他就是觉得钝刀子杀人不爽快,折磨别人是真,折磨自己也不假。
桓郁见弟弟一脸的不痛快,笑道:“一大早何必谈论败兴的人?待会儿咱们还得面圣,带着情绪进宫多不好。”
桓际把碗里的豆浆喝光:“那我回房换身衣裳,差不多也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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